从字节的海登陆到你的城
季风气候里适应新的体温
我们虚构的岛有了朝与昏
一只叫可乐的兽曾守护着门
学着将你的喜好当作我的圣经
在你的往事里做一个虔诚的游人
直到导航失灵于某个平常黄昏
才明白地图上早有未标注的裂痕
爱是不断的迁徙是单程的票根
我练习你的方言忘掉我的根
当承诺的堡垒在现实中沉沦
我们才承认地图也有到不了的城
你眼里的海开始缓慢地退潮
我们的话题在餐桌上渐次减少
像一部默片上演着各自的心照
只剩下呼吸在丈量离别的坐标
爱是温柔的围城是光荣的牺牲
我倾尽了所有像虔诚的民兵
直到城门关闭才恍然看清楚
这是一场借宿的青春
如今我退回最初的坐标点
可乐的毛絮在旧外套里飘
像不死的记忆又像是种宣告
宣告另一座城已永久地失联了
我成了这里一个安静的游客
不再寻找你留下的任何刻痕
只是每当高铁声划过失眠的边境
我还会想起那班载我奔向你的车
载着那年毫无保留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