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那盏灯再没亮过
我试着让生活恢复转动
可水槽里总多一套杯盅
下意识煮了两人份的粥
下意识煮了两人份的粥
冰箱留着你买的半盒樱桃
烂掉的甜像某种黑色幽默
丢掉怕残忍 留着又太酸涩
它们都在提醒你来过
我们养的猫蜷在衣柜不肯走
它不懂为何只剩一个枕头
我数着日子像数倒刺的伤口
明明很小心还是会碰到
也想过干脆搬离这座城市
可地铁每站都刻着你的地址
连便利店店员都会问起
你那位常买冰拿铁的女士
你的名字是我默念的咒
在舌尖盘踞成无解的扣
凌晨三点反复背诵
每个笔画都长出倒钩
你的名字是我默念的咒
埋进呼吸里日夜地游走
就算某天我忘了我
它还在脉搏里不朽
你留下的衬衫叠得很整齐
像随时准备重新住进去
我故意打翻那个旧抽屉
好有理由整理那些票据
电影票根上的日期已褪色
可乐的渍印还固执地留着
那年夏天我们淋过的大雨
如今只剩空调在滴水
朋友说我好像换了种性格
笑着笑着突然就安静了
我推说是工作让人太疲倦
其实只是想到你某个侧面
听说你最近换了新的发型
而我还在用你挑的洗发水气味
这些小事我从不跟人说
说了就像承认还没放下你
你的名字是我默念的咒
在舌尖盘踞成无解的扣
凌晨三点反复背诵
每个笔画都长出倒钩
你的名字是我默念的咒
埋进呼吸里日夜地游走
就算某天我忘了我
它还在脉搏里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