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荧光屏啃噬我角膜
咖啡渣在胃里结出酸涩的果
突然警报响——细胞房低温告破
同门甩来微信“这锅得你背兄弟,我撤”
我狂奔向实验室像末路角斗者
看导师邮件弹出:“现在立刻来找我”
保温箱里三十盒样本集体休克
窗外保安手电光扫过我扭曲的轮廓
他们茶歇间传我操作总失误
说数据造假才发刊定打钱到了账户
我蹲在安全通道啃冷掉的食物
烧喉的二锅头混着论文第七稿泪凝固
把谗言塞进离心机甩成残沫
让威士忌浇灌凝胶电泳的沟壑
就算审稿人判我学术不端我无法反驳
也要用实验记录碎纸堆出重生的篝火
——我是被负面结果反复淬炼的斗战胜佛
Boss敲桌像法槌宣告我罪责
“图表太丑结论太旧逻辑晦涩”
背后打印机吐着退稿三次的烂作
他突然微笑:“但有个项目能补你的过错
我瞳孔地震看新任务吞噬了假期
走廊传来他宠徒发顶刊的消息
回到工位砸碎那杯昨晚的威士忌
家族群里表哥博士毕业的祝福刷屏了手机
711镜子里的自己显得憔悴臃肿
酒瓶倒映着论文致谢的虚伪面容
最后一口关东煮吞下紧缩瞳孔
收银员说:“穿白大褂的那位出去吐啊我没有桶”
“他们在庆功宴端香槟谈论前程
我在试验台做第八十次阴性验证
当整个课题组举杯致谢我的牺牲
——幸存者偏差里老子是自燃的灯
所以继续当人形耗材在数据荒原
把血压谱成致幻的电子源泉
晨光刺破培养皿前
我对监控摄像头比中指——
看红色警报炸碎所有虚伪的诺言
把谗言塞进离心机甩成残沫
让威士忌浇灌凝胶电泳的沟壑
就算审稿人判我学术不端我无法反驳
也要用实验记录碎纸堆出重生的篝火
——我是被负面结果反复淬炼的斗战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