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双拖鞋我没摆回原位
鞋带还系着你最后打的结
好像你只是出门买个菜
天黑了我还在等那盏灯亮起来
冰箱那半瓶牛奶过期的依赖
电视停在我们没看完的对白
你的牙刷我没扔还在杯里待
好像一收起来你就真的不回来
这房子太宽宽得不像从前
连咳嗽都有回音像你在应我
原来最狠的不是那句再见
是你走后日子还照常转
我照常吃饭锁门也照常晚安
只是枕头只剩半边暖醒来不习惯
朋友们都说熬过三个月就好
我熬是熬过了只是字越来越潦草
衣柜那边已经挂回你的衬衫
而你那条围巾我舍不得洗怕味道散
原来最狠的不是那句再见
是你走后日子还照常转
我照常吃饭锁门也照常晚安
只是枕头只剩半边暖醒来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