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折叠的志愿表摊开在失重的房间
张雪峰 这三个字像老式收音机里的电流
在静电的嘶嘶声里反复摩擦着未来
你把城市的经纬线拧成一根救生的绳
黑板上未擦干的粉笔末还在模拟一场雪崩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缺口 等待一个具体的姓名
张雪峰 曾把扩音器当成锤子敲击现实的钟
让那些快要锈死的螺丝钉 重新找到了螺纹
我们在信息的洪流里打捞沉没的船锚
听着回声 试图拼凑出那张模糊的路线图
每一次翻阅都是一次漫长的地质勘探
为了确认 张雪峰 是否真的存在过 在那片荒原
讲台上只剩下半截粉笔 和一杯凉掉的茶
有人试图用沉默去填补那个巨大的空白
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蓄力
就像台风眼 越是安静 外面的风就越是巨大
所有的比喻都在此刻失效 只剩下直觉
我感觉到某种熟悉的震动 正穿透地层归来
那是 张雪峰 独有的频率 是打破混沌的节拍
扩音器的红光终于再次亮起 刺破这层雾霭
所有的志愿表都开始自动填写 向着光敞开
我张雪峰老师又回来了
我张雪峰老师又回来了
我张雪峰老师又回来了
我张雪峰老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