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wm
零点整的旧歌单开始第八遍循环 我对着冰箱灯光排练重逢的开场白 手指悬在对话框删改成一串省略Horn 原来最难的冒险是拨通那串背熟的数字 便利店暖光太亮照得我像展览品 你接过咖啡的指尖竖起透明的墙 “最近好吗”的回音撞碎在玻璃窗上 连微笑都像标尺量出最礼貌的远方 我乘着心跳电梯升到云层赴约 却坠落在你一句“请回吧”的雪地 这城市忽然静音只剩呼吸结冰 原来春天会迷路在名为你的冬季 但思念是野生藤蔓冻僵了仍向上爬 若你偶然回首会看见冰层下 我正笨拙地打捞着融化的密码 朋友劝我像劝降说执着是浪漫绝症 可回忆突然快递带着你体温的围巾 我把它叠成航船放逐在凌晨浴缸 看雾气爬上镜子写出无人接收的旗语 被退回的晚安在抽屉发芽 长成凌晨三点的仙人掌 刺很软轻轻一碰就蒸发 原来最冷的不是你的拒绝 是我怀里这场不肯停的夏 我乘着心跳电梯升到云层赴约 却坠落在你一句“请回吧”的雪地 这城市忽然静音只剩呼吸结冰 原来春天会迷路在名为你的冬季 但思念是野生藤蔓冻僵了仍向上爬 若你偶然回首会看见冰层下 我正练习着用余温解冻时差 晨光灌满房间时 我终于读懂你的眼神: 那是为我好 才亮起的红灯 可我的爱啊 是色盲症患者 固执地 把每个红灯 都看成 日出前的 闪烁蓝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