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潮中央看他们来来往往
每张脸都涂满一模一样的妆
谁把真心藏进了保险箱
钥匙却丢在没人找的地方
你站在台阶上眼神里空空荡荡
笑着说这规则大家都习以为常
弯腰捡起谁掉落的勋章
别在胸口就当是自己的光
他们都在忙着扮演谁的模样
把灵魂折叠成统一的形状
你问我疼不疼我说早就习惯
只是偶尔会想不起自己的脸庞
多么荒唐我们都活在橱窗
标签贴在额头写着请勿碰撞
你递给我半颗融化的糖
说这块废墟是我们共同的床
多么荒唐我们都不敢声张
把呐喊调成静音当背景播放
你脱掉那双不合脚的鞋
赤脚踩过碎玻璃却没流血
我见过你凌晨三点卸妆的模样
镜子里的人忽然不会说谎
你伸手擦了擦雾蒙蒙的光
叹口气说明天还要继续上场
他们都在忙着排练同一句开场
把眼泪熬成了标准的配方
你问我累不累我说早就习惯
只是偶尔会想不起自己的脸庞
多么荒唐我们都活在橱窗
标签贴在额头写着请勿碰撞
你递给我半颗融化的糖
说这块废墟是我们共同的床
多么荒唐我们都不敢声张
把呐喊调成静音当背景播放
你脱掉那双不合脚的鞋
赤脚踩过碎玻璃却没流血
多么荒唐我们都不敢声张
把呐喊调成静音当背景播放
你脱掉那双不合脚的鞋
赤脚踩过碎玻璃却没流血
多么荒唐我们还在等天亮
等一盏灯烧穿这厚重的墙
你握住我发抖的拇指说别慌
至少我们还认得彼此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