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深你折柳赠我作约
说人间白头容易偏偏难解
我学人描摹相思用尽半砚
画不出你眼底风雪
你种的海棠已高过旧门楣
我数着花开花落学会认命
秋千空悬着年月
你名字烫在舌根不肯冷
我为你疯过几场才肯低头
爱似苦酒烧喉一滴就够
三更雨困住余生不能回头
你姓名是锁一碰就痛
我为你数过几次月盈月缺
像刑期漫长得没有尽头
这世间最残忍是细水长流
忘不掉又求不得都关于你
听说你为谁点过眉心朱砂
我在荒芜的渡口折尽梅花
往事是钝刀反复割开旧痂
风吹草动都像你轻唤我
你走时落雪压断江边枯枝
我困在那年渡口反刍往事
渔火明灭像心死
你背影烧成我胸口烙印
我为你疯过几场才肯低头
爱似苦酒烧喉一滴就够
三更雨困住余生不能回头
你姓名是锁一碰就痛
我为你数过几次月盈月缺
像刑期漫长得没有尽头
这世间最残忍是细水长流
忘不掉又求不得都关于你
我为你疯过几场才肯低头
爱似苦酒烧喉一滴就够
三更雨困住余生不能回头
你姓名是锁一碰就痛
若早知深情最是人间不寿
我仍愿为你烧尽这血肉
那旧梦如蛊毒已入我心口
余生漫长只用来念你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