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敲着屋檐钟摆的响声一下下敲在心坎
熄灭的烟散落一地无人收拾的凌乱
手心早失去了知觉却还在握着余温
勉强撑起的笑脸还能瞒过几个夜晚
看着秒针倒数盯着那墙壁影子变幻
空了的旧酒瓶绕着桌角转了一圈又一圈
心里默认了输掉这场感情的清算
用这最后的拥抱假装是一场成全
长痛细水长流短痛如鲠在喉
无药可救的爱越是抓紧越让人心寒
藏在眼底的疤早就被眼泪反复地揭穿
别用一句顺其自然拖延着不肯一刀两断
时钟走过半夜伴随着呼吸的微弱震颤
路灯隔着窗帘照不透这间屋子的孤单
空气里开始飘散誓言过期后的为难
闭口不提的亏欠只是单方面的纠缠
盯着那沙漏里最后剩下的时间
哪怕再过十年碎了的镜子也无法还原
我咬紧牙终于不想再配合你的表演
把无底线的原谅熬成对自己最狠的审判
长痛细水长流短痛如鲠在喉
死心塌地的爱撞了南墙才舍得推翻
原来不是所有敷衍都值得用眼泪去买单
不做那个懂事的人连呼吸都变平缓
“啪”的一声脆响摔碎了合照里虚伪的般配
路灯瞬间熄灭留我面对降至冰点的黑
玻璃的暗面映出我强撑到极点的疲惫
既然结局早就不对就让这残存幻想作废
长痛细水长流短痛如鲠在喉
有名无实的爱扔进夜色里才算完满
沉重的回忆重重砸下斩断这自欺欺人的羁绊
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大步闯入凌晨三点的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