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的深处我始终逃不离散
迈着笨拙蹒跚的步患
用狡黠虚伪的把戏将它甩断
随即漾开一痕的轻喃
心里的支架又一处崩坏碎坍圮
不得不将旁念付一炬
枕边那些搁置的话语尚需我
重新串联为续
纠缠在一处的究竟是哪一缕丝线
我不断寻至天色渐晚暮色湮
昏暗中指尖不过被那冰冷的刀刃所谑
只是可悲呀可悲呀仍无法改变
就这样就随波逐流到终点
回旋啊回旋啊自责的潮汐
纵有迷途也执著朝向光的那隅
入耳畔抵指尖伪善的涟漪
任剥落如雪崩漫然无声亦无息
去探寻去唤醒从梦中惊起
在简化成癖尚未浸透冰冷的我魂际
若一切都如电影终结局般毁弃
我该以何种念为凭据
爱为何物无人能解得开的语
只是茫然地一祈所许
归属感的尽头那两人正在相依
空虚地抚慰彼此伤迹
敷衍当下的实在是很满足之意
喂养着自私的贪欲
反正无论纠缠的到底是哪缕丝絮
只要扯断就能非常轻松地呼气
那颗捧献的心究竟最终飘向哪片星域
早已离散啊离散啊再无法相触
你说啊那样啊真是未免太残酷
我徒然注视那空壳的形图
本该有那个各人各色的美学之幕
我却就将理解种子埋在了此处
曾经自己亲手枯竭的旧知为泥土
心脏与大脑都不是灵魂的归宿
为何痛楚会这样都总是难除
啊止步啊止步啊笑不出眉目
蝶与花的那终焉只在一瞬间的舞
于沉重而冰冷的夜半深处
极温柔地刺向我的心头一触
早已意义与日子裂开了缝补
所谓的共生啊都没有了去守护
若这双手终能解开那束缚
我的思虑便总是在那里面停驻
你看啊依然啊未改变半步
双脚总一直朝向那尘埃的归途
无论在哪里都会迷失了路
若为你永在正途就要不得不细思度
这到底这到底是为谁而赴
何物啊何物才算为你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