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熟练地扮演着安稳
把所有情绪都降到最标准
以为藏起那些锋利的裂痕
就能维持不被看穿的沉稳
直到别人夸我越来越懂事
却没人在意我眼底的停滞
才明白倾诉换来的对峙
不如收起情绪维持着理智
我的委屈说出来太假
听着多像不知足的笑话
只好咽下这所有的落差
骗自己说遗憾早就放下
那些脆弱没资格表达
显得像无病呻吟的挣扎
只好任由心事慢慢风化
装作对一切早就不再牵挂
连难过都学会了计算成本
怕惊动旁人更怕显得愚笨
宁愿把所有失落当成种戏份
也不用脆弱去试探谁的诚恳
我的委屈说出来太假
听着多像不知足的笑话
只好咽下这所有的落差
骗自己说遗憾早就放下
那些脆弱没资格表达
显得像无病呻吟的挣扎
只好任由心事慢慢风化
装作对一切早就不再牵挂
其实也渴望谁能给一个拥抱
接住我表面平静之下的消耗
可惜没谁能真正懂我的煎熬
最后连开口诉说都觉得打扰
我的委屈说出来太假
听着多像不知足的笑话
只好咽下这所有的落差
骗自己说遗憾早就放下
那些脆弱没资格表达
显得像无病呻吟的挣扎
只好任由心事慢慢风化
装作对一切早就不再牵挂
装作对一切早就不再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