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影子拉长成问Horn
办公室的咖啡凉了又烧
办公室的咖啡凉了又烧
你说别太累 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压住我所有喧嚣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当世界催我快走
那些账单和头衔的重量
突然变得像云朵飘游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在冷雨敲窗的时候
原来最亮的星辰
是桌上那碗白粥
谈判桌像冰封的河流
西装领带勒住呼吸的自由
手机里你存着天气预报
比我更早看见明天褶皱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当世界催我快走
那些账单和头衔的重量
突然变得像云朵飘游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在冷雨敲窗的时候
原来最亮的星辰
是桌上那碗白粥
领奖台镁光灯太锋利
领奖台镁光灯太锋利
照不见回家路上掉的纽扣
你数着药片说慢点走
比所有掌声更长久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当世界催我快走
那些账单和头衔的重量
突然变得像云朵飘游
突然变得像云朵飘游
你只问我粥可温否
在冷雨敲窗的时候
原来最亮的星辰
是桌上那碗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