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慢慢流过旧桥下
阳光落在石头的边角
一条鱼在深处看着天光
它不说话 只记得方向
远方有风吹过老屋檐
燕子掠过四月的田野
它衔着泥 也衔着季节
来来回回 像个约定
鱼在水里看天
燕子在天上看远
它们从不相见
却都在各自的世界盘旋
有些路没有交点
却都通向时间
你向深处游去
我在风里向前
夜色落在缓慢的水面
星星像未说完的语言
那条鱼轻轻摆动尾巴
像在回应什么遥远
燕子停在旧电线之间
城市亮起一盏一盏灯
它忽然不再急着飞远
像是听见谁在呼唤
鱼在水里看天
鱼在水里看天
燕子在天上看远
它们从不相见
却都在各自的世界盘旋
有些梦没有终点
却一直在兑现
你向深处游去
我在风里向前
如果有一天水变成了云
风也停在某个瞬间
你会不会在陌生的光里
看见我来过的痕迹
河水还是那样流着
燕子又飞回旧屋檐
燕子又飞回旧屋檐
我们各自走着各自的路
却好像从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