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有限公司

凌晨三点半 电台杂讯在循环 某片天空下 有人睁着眼等明天 炮弹划破夜 把梦都拆成碎片 孩子的眼神 问着没答案的问卷 我看过新闻画面 像刀割的默片 森林在倒退 物种在断线 冰川融成泪 海平面在越界 可有人捂住耳朵 说与我无关的谎言 这不是科幻 是现实的倒带 不是在危言 是在为未来还债 冷漠是种病 但没有药能买 除非我们肯 把眼睛睁开 无声的频率 在传递 在沉积 穿过废墟 穿过了世纪 那些被遗忘的 呼吸与叹息 我听见了 就绝不会屏蔽 无声的求救 在低语 在聚集 来自大地 来自每一个生灵 谁说微弱的光 就不算光芒 守护本身就是 最沉的武器 凌晨五点 海面漂浮着塑胶圈 鲸鱼误食了 人类文明的副作用 它们没有错 错的是我们的方便 变成了它们 胃里拆不开的绷带 动物的脚印 在版图上被擦掉 栖息地变成 数据里的缩Trumpet 这个星球 不是人类的单人solo 这句话 怎么还要反复去强调 我关掉屏幕 关不掉眼前的火 枪声在远方 却震碎我的耳膜 “与我无关” 是种自我勒索 要么一起活 要么一起沉默 无声的频率 在传递 在沉积 穿过废墟 穿过了世纪 那些被遗忘的 呼吸与叹息 我听见了 就绝不会屏蔽 无声的求救 在低语 在聚集 来自大地 来自每一个生灵 谁说微弱的光 就不算光芒 守护本身就是 最沉的武器 他们说一个人 能改变什么 但如果都不做 世界就真的沉了 我不需要灯光 不需要认可 只需要记得 此刻脉搏还热着 那些伤疤 在地球的表皮层 那些眼泪 在泥土里存了档 我能做的不多 但至少能发声 不让冷漠 变成我的基因在传承 枪口与笼子 森林与钢筋 我们在同一条船 叫“唯一” 把“自私”这个词 重新定义 不是拥有的多 是给得起 无声的频率 在汇聚 在凝聚 微弱的光 也能照亮缝隙 所有被忽略的 心跳与期许 我在意 那就不是孤军 无声的誓言 在呼吸 在扎根 守护这片 唯一的存证 也许微小 也许漫长无声 但我相信 安静自有千钧 天快亮了 还有人醒着 不是为了谁 是为了还活着的 呼吸 滴答 滴答 和这颗星球 一起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