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双子座

Lyrics: GENIUSAID/G Music: GENIUSAID Arranger: GENIUSAID Dear G 这条消息我一直在编辑 思来想去,犹犹豫豫 此刻相对膨胀的ego给了我发送的勇气 这样即使有爆炸降临 至少留给我灾后重建的余地 老实讲我不知道这些文字 能否顺利地传达到你这里 因为你QQ常年不在线 而我没有任何其他能获取你消息的途径 我们断联就像水消失在水面 我甚至无法确信你是否还活着 最初想到这点我会随时从工位上站起来 快速走到厕所隔间流泪 但是这太过于颓废 再后来我开始自我催眠 你一定还在世界上某个地方活着吧?? 但也不太敢往细想 到最后我已经很少再想起你了 身体仿佛开启保护机制 各种开关都被潜意识、下意识 无意识的防御体系隔离在外 但最近连续发生的几件事让我再次想到了你 也许是经由这些事件 我无形中触摸到了一些生命的本质 而这触发了我和你的初始联结 尤其是去年 一个月内我连续遭遇了两次车祸 我都毫发无损地从车上走下来 当时我站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中央 我给家人发短信和对象报平安 但我依然惊魂未定 我一边踱步劫后余生惊异一边开始游走全身 如果我就这么没了我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 而这些事里又有没有你 后来在某个半死不活的下班路上 我在手机上刷到了《幻想情侣》 我倒在出租车的后座看得哈哈大笑 但笑容很快就从我脸上被打得飞走 当天晚上我做了梦 梦见我们在某个楼顶 周围布满了围栏很安全 像许多有类似滑梯单杠的游玩设施 老人三三两两坐着 看着嘻嘻哈哈四处逃跑的孩子 不远是巨大的雪山临近了黄昏 天空呈现出某种浅淡的金粉色 平行、快乐,却不真实 有点像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们坐在秋千上聊天 身后是妇女儿童活动中心 楼道里传来练习Piano的音乐声 一切时间都错乱 我像是又从那一年到那一年 一个随机寒假的夜晚突然醒来 发觉一切都是模糊的,瑟缩的,靠不住的 像有一年凌晨5点 我Drums起勇气连拨了两个电话给你但你没有接 但你不接是对的 我双手呈上我的梦 我双手呈上我的空间 我双手呈上我的梦 我双手呈上我的空间 我双手呈上我的梦 我双手呈上我的空间 Don't waste it 不太清楚这五年你是怎样的生活轨迹 我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安全 这样就能替你开心 这几年我总感觉像出故障的飞机 穿过些莫可言喻的时刻 卸掉不少不属于自己的行李和东西 虽然也许你会觉得这一切跟你早就没关系 你也不是很在意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但我还是要说 我现在也开始看电影了 你发给我总是不看的 没发给我的我都看了 我也在打游戏了 还是养了猫这种生物呢 半夜3点在街边楼下 捡的土猫3斤养到10斤 活着真是有无限的可能是不是? 就连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也可以 你厌恶我那些特质 并且由此衍生出的担心我也都侥幸地躲过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或者说 我自己哀而不伤地坚韧地化解了 并且仍赤手空拳地站着 等待着下一次起伏的降临 下一次路不再那么畅行 下一次重影 下一次自证预言到悲剧的梦醒 …我仍在那保持写作 一个多年以来连贯不断的动作 谢谢你曾经Drums励我写东西记录下我的心境 在规避掉怯懦反复直视内心拷打自我的过程里 我终于有了所谓的人格边界独立判断的视野区 我用几乎残忍极端的方式 把依附在你身上做了切去 而在思想的血肉终于弥合的今天 我感到了迟来的剧痛! 这就是承担代价的开始 因为当一个人开始试图理解 就难以做到视而不见 很抱歉我花了这么久 才听到从沉默传来连绵不断的 幽远轰鸣来自时隔数年 我希望这些文字能成为最后的闭合 把我那份缺失的视角补全 前些天我看了个报道 人类发现一种存在于4亿年前 已经灭绝的全新生命原始木的化石 报道说它们是陆地上 最早出现的巨型生物 在远古地貌中高耸林立可达8米高度 形态呈光滑的柱状躯干 无枝 无叶 无花 且与树木不同它们没有真正的根部 就像我们一样漂泊无依 却成功进化成了宏观生命群 霸占了地球拥有5000万年起 但它们最后还是灭绝了 有一天我们也会这样 存在过的痕迹证明 痛苦、快乐、记忆 爱、恨、疲意都会消失 我们只占微不足道的瞬时 曾在忽暗忽明交相映照试图在短暂里 试图在短暂里 不停掏给 各自那一 半平方米 匆忙光阴 憧憬充盈 灌溉土地 只存在于 一个微不足道纪元 但在这个连地质学 时间轴上都找不到周期 我们毫无缘由就此相遇 而且你会 永远成为 丈量我生命宽广的坐标系 忽远靠近 陌生相邻 真诚交替 只会对你 屡战屡败而值得再战 平行世界仅此一次相信 我们还相爱 之间早在某个幸福的时刻就按下过了暂停 Dear G ……你为我忘了 可是我却没有 伤口敷上斑驳 改名为花开指代着花落 我曾无数次整合 再次开口的话对你说 我应该怎么说?? 但无论如何 都是不完美截获 又是夜不能寐 靠窗外雨在落 想起飘进来打湿你发梢额头 那时你有什么要说 有什么要说……… 如果现在算好结果 那坏的是不是就没有了理由借口? 为什么你却贪婪地塞给我闭合 我明明在不同节点定格 一半的蓝/已由我完成 你为其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抹蓝色 我崭新生活也都开始变旧 在这该死的夏天散发给他们恶臭 你以前这么问过我 为什么永远没有永远这种东西 可是尽头却永远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