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版痛苦

你送我的围巾还留着曲折的针脚 我练习的微笑遮不住眼角的动摇 每次想说挽留 话到嘴边又吞下变沉默的玩笑 我像个旧书摊 摆在无人经过的街角 等你偶然翻阅 才敢短暂地燃烧 多狼狈 我反复编辑又删掉的那句问候 你会看透吗 我假装无所谓背后的求救 从黄昏降临 一直失眠到白昼 你反正不会心疼 我快要溃烂的胸口 好像遇见我 你才学会不停留 怎么为她 磨平所有棱角都不够 或许是我不配吧 握不住的非要留 那么深的伤口非要抠 是不是还在幻想 疼到极致你就会回头 再摸摸我的额头 亲爱的我们的关系好像旧唱片 播放到最动听处就传来杂音 你制造过一场热闹 散场后只剩回音 那天的晚餐格外安静 你的眼神把我推入冰河期 其实你不是不爱了吧 只是故事到了截稿日期 怎么你先红了眼睛 是不是我终于 猜中你的心 别否认那些在意 就骗骗我也愿意 你早就打包好所有行李 连钥匙都搁在抽屉 可是和你一起挑选的窗帘 把漏进来的月光扎得更锋利 做了很多退让还是无济于事 爱到失去形状还是要归还你 记得你最怕雷声 如今谁给你捂住耳朵呢 怨来怨去只是怨这天气 弄脏我的期待不可惜 怕勇气都用尽 恨来恨去只是恨你不开口 凭什么你说离去就离去 折断的笔写不完结局 我也关不掉记忆的放映 明知道早就该烧毁 我还反复温习 把你铭刻在最痛的纹理里 你从来没给我证据 是我在编造默契 把你的沉默误读成犹豫 走吧 baby不用担心 你怎么不算仁至义尽 想接通你 是不是线路已占线 想忘记你 更是无从计算 你关于过往的描述 已经听不出波澜 再要打扰 我没有胜算 放走你 山高水长我不攀 我一个人走着夜路 不用管 也想过成为懂事的前任 至少等你疲惫时还能 像老友般陪伴 可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对别人暖 没办法给出祝福不带一丝一毫伪善 所以散场的恋人 只能就当作路人 拖着最深的裂痕 亲爱的我会把 后背给你 冷箭给我 当无声的恨横 亲爱的我们的关系好像旧唱片 播放到最动听处就传来杂音 你制造过一场热闹 散场后只剩回音 那天的晚餐格外安静 你的眼神把我推入冰河期 其实你不是不爱了吧 只是故事到了截稿日期 怎么你先红了眼睛 是不是我终于 猜中你的心 别否认那些在意 就骗骗我也愿意 你送我的围巾还留着曲折的针脚 好像遇见我 你才学会不停留 怎么为她 磨平所有棱角都不够 或许是我不配吧 握不住的非要留 那么深的伤口非要抠 是不是还在幻想 疼到极致你就会回头 再摸摸我的额头 亲爱的我们的关系好像旧唱片 播放到最动听处就传来杂音 你制造过一场热闹 散场后只剩回音 那天的晚餐格外安静 你的眼神把我推入冰河期 其实你不是不爱了吧 只是故事到了截稿日期 怎么你先红了眼睛 是不是我终于 猜中你的心 别否认那些在意 就骗骗我也愿意 拖着最深的裂痕 亲爱的我会把 后背给你 冷箭给我 当无声的恨横 其实你不是不爱了吧 只是故事到了截稿日期 怎么你先红了眼睛 是不是我终于 猜中你的心 别否认那些在意 就骗骗我也愿意 你早就打包好所有行李 连钥匙都搁在抽屉 可是和你一起挑选的窗帘 把漏进来的月光扎得更锋利 做了很多退让还是无济于事 爱到失去形状还是要归还你 记得你最怕雷声 如今谁给你捂住耳朵呢 怨来怨去只是怨这天气 弄脏我的期待不可惜 怕勇气都用尽 恨来恨去只是恨你不开口 凭什么你说离去就离去 折断的笔写不完结局 我也关不掉记忆的放映 明知道早就该烧毁 我还反复温习 把你铭刻在最痛的纹理里 你从来没给我证据 是我在编造默契 把你的沉默误读成犹豫 走吧 baby不用担心 你怎么不算仁至义尽 想接通你 是不是线路已占线 想忘记你 更是无从计算 你关于过往的描述 已经听不出波澜 再要打扰 我没有胜算 放走你 山高水长我不攀 我一个人走着夜路 不用管 也想过成为懂事的前任 想接通你 是不是线路已占线 想忘记你 更是无从计算 你关于过往的描述 已经听不出波澜 再要打扰 我没有胜算 放走你 山高水长我不攀 我一个人走着夜路 不用管 也想过成为懂事的前任 至少等你疲惫时还能 像老友般陪伴 可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对别人暖 没办法给出祝福不带一丝一毫伪善 所以散场的恋人 只能就当作路人 拖着最深的裂痕 亲爱的我会把 后背给你 冷箭给我 当无声的恨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