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二十三层只剩她一盏灯
咖啡凉了报表还没改完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
窗外霓虹比她先下班
街角居酒屋服务员收拾杯盘
隔壁桌客人又倒了一杯
他拍桌子嚷嚷她笑着递纸巾
转身擦完桌叹一口气没人听见
午夜的城醒着的人各自撑
写字楼灯居酒屋灯婴儿房灯
不同的夜同一种认真的疼
她们不认输只是偶尔想靠一靠晚风
凌晨两点半婴儿哭了又哭
她撑起身体眼皮还粘着
摇一摇哼一首跑调的歌
小手攥紧她衣领不松开
同一个夜三个房间
一个敲Keyboard一个擦酒渍一个拍着背
手机亮了又暗没人发消息
天亮之前她们不说话也不停
午夜的城醒着的人各自撑
写字楼灯居酒屋灯婴儿房灯
不同的夜同一种认真的疼
她们不认输只是偶尔想靠一靠晚风
没人看见她揉眼的那一下
没人听见她叹气的那一声
没人知道她哼歌其实也想有人哄
可天亮了她们穿上盔甲又是崭新的人
午夜的城醒着的人好样的
写字楼灯居酒屋灯婴儿房灯
不同的夜同一颗不肯灭的星
天会亮的城会醒的她们会笑着走进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