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他乡市场叫卖声不停回荡
头顶的烈日晒红我背上的行囊
伊洛瓦底江的水面泛着金黄
像她的笼基拂过我十七岁围墙
港口有船工弹起弯琴唱过往
我想起临行前她煮的鱼汤
那股暖意此刻还烫在我胸膛
让异乡少年敢徒步去远方
我把伊洛瓦底的黄昏装进信里
我在每个清晨复习她嘴角的轨迹
我曾以为爱要用很长的岁月来记
我才懂思念是雨季前最慌的雷击
我把佛塔下的祈望装进信里
我在每个路口辨认她衣角的痕迹
我曾以为梦要翻很高的山才美丽
我才懂她是我这一生最近的距离
旱季的土路上牛车走得特别慢
足够我把她的名字默念几百遍
路过镇子遇见手卷雪茄的姑娘
她笑起来的弧度让我想起谁的脸
我数着电线杆一根一根向后退
脑海中她的声音却越来越清脆
突然发觉原来这就是所谓怀念
人在半路心早就被某双手收回
我把伊洛瓦底的黄昏装进信里
我在每个清晨复习她嘴角的轨迹
我曾以为爱要用很长的岁月来记
我才懂思念是雨季前最慌的雷击
我把佛塔下的祈望装进信里
我在每个路口辨认她衣角的痕迹
我曾以为梦要翻很高的山才美丽
我才懂她是我这一生最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