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1]
听 秒针在切割旧的黄历
硝烟散尽 额头的汗是新的墨迹
别再提 去年蜕下的那层皮
看马蹄踏过之处 春雷正在聚集
我拆封 未写的剧本 蘸晨光当墨水
废墟上跳舞 脊梁是撞不碎的Drums槌
伤疤?那是勋章在排队!
褪色的对联下 新野心正抽穗
[Chorus]
这是丙午 不驯服的纬度!
把怯懦 都嚼碎 咽下 炼成骨!
旷野在呼救 我就拆了这温室的玻璃幕!
若前方是断崖?
那就起跳——
把 坠 落 都 谱 成 进 攻 的 Drums 点 !**
[Verse 2]
他们说“安分”是福 嘿 那福气给你
我偏要 在钢筋丛林 烙下野性的蹄印
规则生了锈 就用碰撞把它擦亮!
天花板太低?那就用抬头把它顶穿!
沉默的大多数?我选择当炸响的爆竹!
点 燃 我 自 己 照 亮 这 黎 明 前 的 盘 山 路
没有标准答案 卷子是自己出的
我的存在 就是最叛逆的注释!
[Bridge]
(音乐突然抽离,只剩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听…
…那是寂静在繁殖枷锁…
…那就…
(Drums点与电流音轰然炸响)
吼出来!让声带充血!让群山反馈!
[Chorus]
这是丙午 不驯服的纬度!
把怯懦 都嚼碎 咽下 炼成骨!
旷野在呼救 我就拆了这温室的玻璃幕!
若前方是断崖?
那就起跳——
把 坠 落 都 谱 成 进 攻 的 Drums 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