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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一只飞机
在尖尖上哈口气
它就能飞很远
它飞过窗台
飞过晾着的衣服
落在地上不动了
像睡着了一样
纸飞机飞走了
它去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跑过去捡起来
它还是那张纸
纸飞机不飞了
它刚才那么高
现在安安静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次我用力扔
它转了一个弯
挂在树枝上面
风吹它它晃了晃
我踮起脚够不到
就坐在树下等
等风再大一点
把它还给我
纸飞机飞走了
它去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跑过去捡起来
它还是那张纸
纸飞机不飞了
它刚才那么高
现在安安静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那页作业本
写满了字又撕掉
折成新的飞机
飞一次就变旧一点
纸飞机飞走了
它去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跑过去捡起来
它还是那张纸
纸飞机不飞了
它刚才那么高
现在安安静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飞机展平
还是那页纸
折痕在上面
像记住了它飞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