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菩提的荫,落在雪山的眼
松鼠在枝桠间,追着光斑打转
潭水把云朵对折,折成唐卡一卷
你说菩提本无树,为何根系扎进我手腕
时间的灰被风吹散,略过飘荡的经幡
那时你转着经筒,铜色被晒得耀眼
玛尼堆的石片,记得你许的愿
我们以为永恒,是雪山不化的王冠
却不知永恒是,不过潭水间的云烟
直到Drums点突然,敲碎镜面的圆
“疯妆”的褶皱旋成,一团燃烧的火焰
锅庄的脚步声,把雪山震得发颤
原来菩提本无树,我却在这树下等千年
原来明镜亦非台,为何倒映着你的脸
时间在火焰里快进,在潭水里慢成永远
我们像被风拨动的转经筒,停不下这因缘
松鼠跳回现实,叼走一片落叶
你说人生是场,早就写好的遇见
就像雪山注定,要在潭水里失眠
就像我注定,要在这树下把偈语参遍
舞步渐渐歇了,炊烟爬上屋檐
菩提叶落进潭水,打破了未完的圆
而那句“本来无一物”,还在风里打着旋
沾满了人世间,尘土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