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ctuary in the Mist
坐了很久的巴士 穿过那层雾
来到这个 地图上找不到的 归宿
这里没有围墙 门也不上锁
时间像 融化的糖浆 慢慢流过
玲子坐在对面 点燃一根烟
三十八岁的皱纹 在眼角 舒展成线
她说 欢迎来到 阿美寮
她说 欢迎来到 阿美寮
这里只收留 灵魂 走调的 琴键
她抱起Guitar 手指在 琴颈上 游走
弹出一首 利物浦的 忧愁
那是 Michelle 还是 Julia
被她改编成了 南美的 节奏
这旋律太温柔 太不像 现实
每一个音符 都像是在 缝补 伤势
直子在笑 眼里却 闪着光
我们在 音乐编织的 茧里 暂时遗忘
我听得出来 在那Guitar的 扫弦里
藏着一架 曾经死去的 Piano
玲子啊 你把 那些破碎的 辉煌
都压进了 这六根 尼龙的 琴弦
你笑着说 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还能弹 就说明 还没疯掉
可是我知道 天才的 陨落
往往比 凡人的 沉默 更喧嚣
直到那个 Chord 突然 响起
那是通往 挪威森林的 秘密 楼梯
直子的笑容 瞬间 凝固
记忆像 潮水 冲破了 堤坝的 土
琴声停了。
琴声停了。
Guitar放下了。
森林在深夜里 恢复了 寂静。
只有关于 姐姐的 故事
在月光下 轻轻地 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