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

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看不大清 抹上一层厚厚的白掩盖所有的不平 台下的人在催促想要看个热闹 那我就把嘴角往上画个微笑 穿上那套不合身却很显眼的西装 靠在后台的长椅上晃着腿等开场 门外的掌声听起来有些空旷 谁会关心面具下藏着什么愿望 聚光灯亮起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摔个跟头拍拍灰逗得大家挺甜 他们指着我的红鼻子觉得好笑 以为这个笨拙的家伙真的没有烦恼 白日梦想家手里还握着那支画笔 却只能在自己的脸上涂满滑稽 等到所有喧嚣都在夜色里退去 只剩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远去 如果你觉得开心那就请你Drums掌 反正我的狼狈刚好够你Enjoy 脸上的油彩早就融化在眼角 脸上的油彩早就融化在眼角 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那个微笑 你带走了快乐留下一地的纸屑 我摘下了面具面对空荡的台阶 原来最滑稽的不是台上的表演 而是我以为有人会为我留恋 脱掉那件彩色的外衣感觉有些冷 拧开水龙头洗掉厚厚的油分 镜子里的普通人看起来有多疲惫 兜里那点碎银子根本不配谈高贵 我也曾想过讲些走心的故事 可他们只想看我踩到香蕉皮的样子 于是我学会了妥协学会了配合 把所有的委屈都悄悄地藏着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了一整排 我插着口袋一个人走得挺快 那些被我逗笑的人都有自己的家 而我只有手里没送出去的塑料花 那个白日梦想家依然握着那支画笔 在没有人的角落里偷偷地画着你 哪怕最后的所有喧嚣都化作了冷清 他也只想一个人慢慢地走入风景 如果你觉得开心那就请你Drums掌 反正我的狼狈刚好够你Enjoy 脸上的油彩早就融化在眼角 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那个微笑 你带走了快乐留下一地的纸屑 我摘下了面具面对空荡的台阶 原来最滑稽的不是台上的表演 而是我以为有人会为我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