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车站的锈铁轨伸向褪色晚霞
你数着窗上的雨痕说这就是长大
我们共用一副耳机漏音的旧磁带
以为歌声不停梦就不会散场
可年华是无声的剪接师
把亲密切成两段平行的独白
能不能倒带倒回那个蝉鸣的盛夏
让未说的话有机会重新排版
误解的标点都修改成坦白的逗点
在故事分岔前轻轻说一句“等等”
可惜时光这部老电影从不重放
后来你爱去深夜便利店买同款牛奶
我养成把照片藏进抽屉最深的习惯
城市像快进的默片高楼拆了又盖
只有那时听的歌突然响起时呼吸会停半拍
能不能倒带倒回那个蝉鸣的盛夏
让未说的话有机会重新排版
误解的标点都修改成坦白的逗点
在故事分岔前轻轻说一句“等等”
可惜时光这部老电影从不重放
直到那天街角重逢你牵着小孩
我指了指天空说“看,和我们当年一样的云彩”
你忽然笑了那瞬间所有遗憾忽然变轻
原来最温柔的倒带是允许一切就停在这里
我们终于学会了把往事播成慢镜头
在心底的影院永远上映着
两个不懂说再见的孩子
在蝉声里第一次听见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