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蓝的雨围观着,春的脉搏涌动, 我的冬正潮湿着,还有正缓慢的风, 在白夜时崭新,在黄昏时失重。 - 枯瘦的月亮,距灰尘几公分, 又觊觎夜色,所幸那时热浪翻滚, 余灼不会随意消解, 烫出一个清晨。 - 雾河边的折耳猫,正浴着日光做梦, 我与迷途才赴约,世界只是窗桁, 有松脆的鸟鸣,藤蔓爬过荒城。 - 枯瘦的月亮,距灰尘几公分, 又觊觎夜色,所幸那时热浪翻滚, 余灼不会随意消解, 烫出一个清晨。 - 世界路过,风暴止息, 我会一边踉跄前行, 然后一边重振旗Drums,① 当暮火震荡,我所行之迹, 在每场春寒料峭里, 以蝴蝶振翅的频率, 全神贯注地呼吸, 无论迷茫愤张,我自跋涉泥泞。 - 以温吞的一眼, 再次永恒地爱上某一天, 或许有洋菊、诗篇, 有蝉声忽明忽现, 再起行,甚至连同, 我不可战胜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