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向东……两万七千丈
过了那雾礁渡黄汤
只为那人间有颠倒相
白地长出了黑高粱
河沟里的螃蟹穿红装
把那黄泥墙当金銮堂
那长耳客不知自己是驴相
那尖喙娘不知自己是鸡样
半开的门帘挂着风雅幌
无髯的汉总爱喊威声响
西边来的少年打马过巷
撞见了满街的魑魅魍魉
哪有画堂里坐猪狗
那长耳客不知自己是驴相
那尖喙娘不知自己是鸡样
半开的门帘挂着风雅幌
无髯的汉总爱喊威声响
西边来的少年打马过巷
撞见了满街的魑魅魍魉
那长耳客不知自己是驴相
那尖喙娘不知自己是鸡样
半开的门帘挂着风雅幌
无髯的汉总爱喊威声响
西边来的少年打马过巷
撞见了满街的魑魅魍魉
那长耳客不知自己是驴相
那尖喙娘不知自己是鸡样
半开的门帘挂着风雅幌
无髯的汉总爱喊威声响
哪有画堂里坐猪狗
哪来鞋拔子当玉如意
黑煤球描成了粉团儿样
烂菜叶也敢说百花香
他们说这是界里的规矩
错的是你没长颠倒的眼眶
哎哎哎……
你说那曲高和寡没人赏
我看那装疯卖傻抢着捧
字儿写得歪敢称圣贤榜
调儿跑得偏敢说登雅堂
你揣着明白装你的糊涂账
我骑着毛驴走我的阳关巷
谁好谁坏谁心里透亮
等那西风起 吹碎了画皮 全露了本相
你说那曲高和寡没人赏
我看那装疯卖傻抢着捧
苦胆熬成了蜜茶汤
砒霜裹上了桂花糖
他们说这是常有的模样
怪只怪你眼睛太亮 看得太详
待到那鸡鸣三唱天擦亮
剩一片荒滩 对着那大月亮
哎哎哎…哎哎…对着那大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