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然被人翻译,也自然让人怀疑”

时代总有美的预设 区分成千上万轮廓 伟大与渺小的间隔 靠人脸解锁 其实草原未必辽阔 其实小镇未必窘迫 城市的灯火 也像是泡沫 演讲台话太黏腻 你又可否真锋利 童年能解每一题 却不曾了解自己 那镜头 留下我最帅气的形象 形象到成为一种镜像 若也给你一张纯真脸庞 笑完之后可保证不撒谎 传统是即将熄灭的火光 维薪又点燃了新的彷徨 世界诞生过多少种信仰 不还是有数不清的牛羊 荒唐何尝不像另外一种真正的乌托邦 烟味总呛得让人想咳 颓废到要与废结合 Poet怎会被语法所设 当仓央嘉措 离开那条羊水的河 故土早已永世分割 确立的对错 从来都对错 沐浴格聂山的雨 倾听雪豹的喘息 当自然被人翻译 自然也让人怀疑 你口中 那种不失偏颇的公允 为何说起来也像利己 颜良与文丑孰高孰低 而命运的刀恰如关羽 当锐克传到你的手里 你选择抽一口或者丢弃 天空飘散电子尼古丁 成为我们的数据废墟 是丁真是甲乙是闹剧是正剧 乌托邦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