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春天的旧谷仓,风来自远方
推开晨雾的玻璃窗,看见云海在流浪
它漫过青山的脊梁,像一封未拆的信
写着:“去飞吧,去生长,别怕路踉跄”
等一片云海揉碎成星光,落进麦浪的金黄
沉甸甸的穗子低着头,替大地收藏阳光
当风吹过十五岁那年的山岗,云与麦在Choir
说远方啊,是候鸟的依仗;故乡啊,是根须的绵长
六月催熟了土壤,麦田掀起浪
弯腰的秸秆在沙响,数着蝉鸣的账
某个少年曾奔跑过田埂,鞋底沾满泥香
如今他穿过城市霓虹,在电梯里梦见波浪
等一片云海揉碎成星光,落进麦浪的金黄
沉甸甸的穗子低着头,替大地收藏阳光
当风吹过十五岁那年的山岗,云与麦在Choir
说远方啊,是候鸟的依仗;故乡啊,是根须的绵长
如果云是天空的麦浪,如果麦是大地在模仿海洋
每一次起伏都是呼吸,每一次离别都是返航
我站在年轮中央,左手是飘荡,右手是生长
云海会老成雨水,落回麦田
麦浪会变成炊烟,爬上夕阳
而那个在田埂上听歌的人,终于明白
万物都在循环里,轻轻哼着:
“飘荡吧,生长吧,都是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