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们扛着帐篷往山里走
草尖上沾着露水,月光洒了一地
你把啤酒罐举到嘴边当麦克风
跑调的歌声却把我逗得前仰后合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像萤火虫飞远
我们聊到天亮也不觉得困
你拍着我肩膀说:“这辈子,有你这兄弟,够了。”
过年那几天,电话突然就再也没响
我还傻傻地等着你说“今年还去吗”
没想到那场车祸
把我们的后半生一起截断了
老友啊,我好想你
现在我一个人打开那个共同的账Horn
循环着我们以前爱听的那些歌
仿佛你还靠在我身边轻轻跟着哼
草地上的歌还在响
风吹过耳边,却再也听不到你的笑
生活早已一塌糊涂
可一闭眼,就看见你举着啤酒罐的样子
这些年我过得跌跌撞撞
工作丢了,感情也散了场
夜里醒来总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才明白是那个总爱跟我抬杠的你不在了
我把旧照片一张张翻看
露营的火光映着你傻乎乎的笑脸
我想告诉你我现在过得不太好
又怕你在那边替我操心
我无数次点开你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Keyboard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你走得那么突然
我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老友啊,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真有来世,我们还去那片草地
还是那些歌,还是那罐啤酒
我给你带最好的肉和酒
现在我替你好好活着
把我们没唱完的日子都一一走完
草地上的歌还在响
它会一直响下去,直到我来找你的那天
老友啊,我真的好想你
现在我一个人打开那个共同的账Horn
循环着我们以前爱听的那些歌
仿佛你还靠在我身边轻轻跟着哼
草地上的歌还在响
风吹过耳边,却再也听不到你的笑
生活早已一塌糊涂
可一闭眼,就看见你举着啤酒罐的样子